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渗透测试与漏洞扫描:有什么区别?

两者常被混淆,有时甚至被当作同一项服务出售。扫描告诉您哪里可能有问题;渗透测试则展示攻击者实际能利用这些问题做到什么。

Cyber Veda

简要回答: 漏洞扫描是对已知弱点(如缺失的补丁和错误配置)的自动化检查,执行频率较高。渗透测试是人工进行、以目标为导向的测试:由经验丰富的测试人员尝试利用弱点、将多个弱点串联起来,并展示真实影响,至少每年执行一次。两者缺一不可:扫描提供广度和频率,渗透测试提供深度。

逐项对比

漏洞扫描渗透测试
方式自动化工具经验丰富的测试人员,借助工具
能发现已知 CVE、缺失的补丁、错误配置可被利用的攻击路径、逻辑缺陷、访问控制失效、组合攻击
误报常见报告前已经过验证
频率每周到每月,或持续进行至少每年一次,并在重大变更后进行
输出一份很长的发现清单一份按优先级排序的报告,附证明、影响和修复建议
由谁执行您的 IT 团队、托管服务商(MSP)或托管扫描服务独立且具备资质的测试人员
回答的问题我们现在是否暴露于已知弱点?攻击者实际能触及什么?影响会有多严重?

漏洞扫描实际做什么

扫描器会把它在您系统上看到的内容与已知漏洞和不安全配置的数据库进行比对。它会识别软件版本、检查缺失的补丁、标记弱 TLS 和默认配置,并为每项发现打分,通常采用 CVSS。扫描速度快、重复成本低,擅长覆盖广度。

扫描有几种形式,区别很重要:

  • 外部扫描以互联网上任何人的视角,检查您面向互联网的主机和服务。
  • 内部扫描和认证扫描会登录服务器和工作站,看到的内容多得多,包括未认证扫描只能猜测的操作系统和应用补丁缺失情况。
  • Web 应用扫描器会爬取网站,探测注入、跨站脚本等常见缺陷。
  • 云安全态势工具对照基准检查 AWS、Azure 或 Google Cloud 的配置,例如公开的存储、权限过宽的角色和未启用的日志。

扫描的短板在于判断力。它只报告与特征匹配的内容,因此您需要剔除误报;它也无法告诉您,客户数据库上的一项中危发现是否比测试机上的一项严重发现更要紧。没有人审阅并处理结果的扫描,不能算是漏洞管理。

渗透测试实际做什么

渗透测试是一项有时间限制的工作:测试人员在约定范围内模拟攻击者的行为。好的渗透测试会遵循公认的方法论,例如 PTES、OWASP Web 安全测试指南(WSTG)或 NIST SP 800-115,并分阶段进行:

  1. 确定范围和交战规则:哪些在范围内、哪些不在,测试时间窗口、测试账户,以及出现问题时联系谁。
  2. 侦察:梳理攻击面,包括被遗忘的子域名、暴露的服务和泄露的凭据。
  3. 发现:通过扫描和人工分析找出可能的弱点。
  4. 利用与验证:以安全的方式证明哪些弱点真实存在,以及串联起来能走多远。
  5. 报告:先给出管理层摘要,再列出每项发现的证据、严重程度、受影响资产和可操作的修复建议。
  6. 复测:确认严重发现确实已经修复。

测试人员在发现阶段也会使用扫描器,这正是两者容易混淆的原因。区别在于之后的一切:由人判断什么重要、加以证明,并展示对业务的影响。

渗透测试的类型

“渗透测试”并不是单一的一件事。应根据攻击者能触及什么、敏感数据存放在哪里来选择类型。

类型回答的问题
外部基础设施互联网上的任何人能找到并攻破什么:主机、服务、VPN、暴露的管理后台?
Web 应用用户能否绕过登录、查看其他客户的数据或滥用业务流程?
API每个端点是否都执行了授权?API 泄露的数据是否比应用界面显示的更多?
云配置审查身份、存储和网络设置是否会暴露数据,或让攻击者提升权限?
内部网络如果一台笔记本电脑或一个账户被攻陷,攻击者能横向移动多远?
移动应用应用是否在设备上存储了密钥,或过度信任自己的后端?

测试人员掌握的初始信息同样重要。黑盒测试从零开始,就像外部攻击者。灰盒测试会提供用户账户和一些背景信息,以便测试已登录客户能做什么;对于应用测试,在相同时间内通常能发现更多问题。白盒测试还会提供源代码或架构文档。关于测试范围应如何与您的 ISMS 范围和风险保持一致,请参阅 ISO 27001 要求渗透测试吗?

扫描器发现不了什么

扫描器擅长发现已知且可见的问题,但对需要结合上下文判断的问题力不从心:

  • 访问控制失效,例如一个客户可以查看另一个客户的数据(IDOR)
  • 业务逻辑缺陷,例如跳过付款步骤
  • 单独存在时无害、串联起来却很危险的弱点
  • 定制应用中的身份验证和会话缺陷

多年来,访问控制失效一直位居 OWASP Top 10 榜首,而且几乎总是由人发现,而不是扫描器。

扫描、评估、渗透测试还是红队演练?

供应商使用这些术语时往往很随意,所以请看范围,而不是名称。

服务您实际得到什么
漏洞扫描自动化输出,往往未经筛选
漏洞评估扫描加人工审阅:剔除误报、排定优先级,不做漏洞利用
渗透测试对明确范围进行人工测试,包含漏洞利用和影响证明
红队演练以目标为导向的模拟攻击行动,检验您的人员和监控能否发现并应对真实攻击;通常适用于已经定期做渗透测试的成熟组织

常见的陷阱是把扫描换个名字当作渗透测试出售。如果报告里有数百项发现、没有任何漏洞利用的证据,也没有说明测试人员手工尝试了什么,那它就是一次扫描。

合规框架有哪些要求,频率是多少

框架扫描渗透测试
ISO 27001技术漏洞管理(8.8):由您根据风险在自己的程序中设定频率未直接点名,但安全测试(8.29)和您的风险评估通常会引出渗透测试;常见做法是至少每年一次,并在重大变更后进行
SOC 2漏洞扫描是系统运行相关准则下的关注点(point of focus),通常会被测试未强制要求;在监控准则中被列为评估类型之一,通常会被要求作为证据
PCI DSS 4.0.1内部和外部扫描至少每三个月一次,并在重大变更后进行;外部扫描须由认可扫描供应商(ASV)执行;内部扫描须采用认证方式内部和外部测试至少每 12 个月一次,并在重大变更后进行;还须测试网络分段,服务提供商的频率更高
Essential Eight从成熟度等级一级起:面向互联网的服务每天扫描;办公套件、浏览器、电子邮件客户端、PDF 软件和安全产品每周扫描;操作系统每两周扫描;更高等级会扩大覆盖范围并缩短打补丁时限成熟度模型不要求

有两点常被忽视。第一,在 ISO 27001 下,您写进自己程序中的频率就会成为审核准则,所以不要承诺您做不到的季度测试。第二,Essential Eight 的扫描频率是为了推动在规定时限内打补丁;只扫描、不按时打补丁,并不满足要求。我们的 Essential Eight 页面说明了各成熟度等级要求的扫描频率,Essential Eight 向 ASD Essentials 的过渡则介绍了基线的发展方向。

关于 ISO 27001 的具体要求,请阅读 ISO 27001 要求渗透测试吗?,以及 8.8 和 8.29 背后的附录 A 控制措施。SOC 2 审核员看重的是同样的证据(请参阅 澳大利亚的 SOC 2)。在正式框架之外,大型企业的安全问卷、网络保险公司和政府买家也越来越多地询问您最近一次独立测试的日期,以及高风险发现是否已经修复。

您需要哪一种?

您的情况该怎么做
小型办公室,没有对外应用,主要使用 SaaS 工具定期扫描、及时打补丁并做一次配置审查;如果客户要求,再做一次外部基础设施测试
SaaS 公司或客户门户持续或高频扫描,每年做一次灰盒 Web 应用和 API 测试,并在重大版本发布后测试
正在准备 ISO 27001 或 SOC 2在审核前尽早落实扫描,并提早安排渗透测试,以便在第二阶段审核或 SOC 2 观察期开始前完成修复和复测
在自有环境中处理银行卡支付严格遵循 PCI DSS 4.0.1 第 11 项要求:每季度扫描,每年进行内部和外部测试
刚完成上云或架构调整做一次云配置审查,并对新环境进行外部测试

哪些因素决定渗透测试的工作量

渗透测试按测试人天确定范围,工作量取决于范围,而不是公司规模。主要因素包括:

  • 范围内应用、API、IP 地址和云账户的数量
  • 每个应用中需要测试的用户角色和权限级别数量
  • 身份验证、工作流和业务逻辑的复杂程度
  • 黑盒还是灰盒(灰盒需要准备测试账户和环境,但覆盖面更广)
  • 是否包括内部网络、云配置或移动应用
  • 是否包含复测

基于风险划定的精准范围,比宽泛而浅尝辄止的范围更能覆盖真正重要的内容。扫描的工作量主要是工具,加上每周有人审阅结果和打补丁的时间。关于测试在整个认证工作量中的位置,请参阅哪些因素决定 ISO 27001 的成本。

常见错误

  • 买了一次扫描却称之为渗透测试,结果客户或审核员不予认可
  • 因为觉得太难测试,就把主要产品或 API 排除在范围之外
  • 在没有约定交战规则、测试时间窗口和问题联系人的情况下测试生产环境
  • 报告归档了事,没有为每项发现指定负责人和截止日期
  • 跳过复测,因此无法证明严重发现已经修复
  • 扫描结果无人查看,或者同样的中危发现月复一月无人处理

让渗透测试物有所值

  • 将存放客户数据或面向互联网的系统纳入范围
  • 应用测试选择灰盒方式,以覆盖登录后的风险
  • 要求发现项对应 OWASP、CVSS 等公认参考标准
  • 修复发现的问题并申请复测,然后将报告保留作为审核证据

我们的渗透测试采用黑盒或灰盒方式,遵循 PTES、OWASP WSTG 和 NIST SP 800-115,报告同时面向您的工程师和审核员。把测试发现纳入您的风险处置和审核证据,正是我们为客户承担的工作,并与我们的 ISO 27001 服务相衔接。

下一步

先确认扫描在正常运行、有人查看结果、补丁按时落实。然后从您下一次审核或客户评审倒推,决定哪些系统需要渗透测试、何时进行。如需确定测试范围,欢迎预约 30 分钟免费咨询。

问答

常见问题

ISO 27001 要求做渗透测试吗?

标准中没有直接点名。ISO 27001 要求您管理技术漏洞(控制措施 8.8),并在开发和验收阶段进行安全测试(8.29)。大多数认证机构希望看到定期漏洞扫描以及针对关键系统的独立渗透测试,作为相应证据。

SOC 2 要求做渗透测试吗?

信任服务准则(TSC)并未强制要求,但注册会计师事务所通常会要求提供渗透测试,作为监控和风险评估相关准则的证据,阅读您报告的客户也会期待看到它。

渗透测试应该多久做一次?

至少每年一次,并在发生重大变更后进行,例如重大版本发布、新基础设施上线或完成收购。PCI DSS 要求每年进行渗透测试,并在重大变更后再次测试。

黑盒测试和灰盒测试有什么区别?

在黑盒测试中,测试人员像外部攻击者一样,事先不掌握任何内部信息。在灰盒测试中,测试人员会获得一定权限(例如用户账户),从而测试已登录用户或客户能做到什么。在相同时间内,灰盒测试通常能发现更多问题。

漏洞评估和渗透测试是一回事吗?

不是。漏洞评估是运行扫描器并审阅结果,形成一份按优先级排序的弱点清单。渗透测试更进一步:测试人员会尝试利用这些弱点并将其串联起来,展示攻击者实际能触及什么。如果报价中只描述了自动化工具,那么无论名称如何,它都只是扫描或评估。

我们可以自己做扫描,只把渗透测试外包吗?

可以,大多数中小企业都是这样做的。扫描是一项日常运维工作,适合由您自己的团队或托管服务商完成,前提是有人审阅结果并按时打补丁。渗透测试则更看重独立性,因为客户和审核员更信任一位没有参与构建或运维该系统的测试人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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